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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8日 擦拭着那张长满了皱纹的干黄的真正的老农民的脸面上落下的泪水!姥姥去世了,我最亲最爱的人走了,妈妈情绪极其不稳定,依然延续着已经更了快七年了的更年期,爸爸从极度的权力地位调整到了更加适合他年龄的休闲的工作,但是情绪的调整是需要时间的,毕竟当了半辈子的官了。姥爷天天被妈妈埋怨,因为姥爷在妈妈年轻时的那个旧社会总是打骂姥姥,结果姥姥去世后妈妈便将所有的怨恨全部压在了老爷身上,老爷很惨,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妈妈也是好意照顾老爷,但总是参杂感情愤恨因素,八十多岁的老爷一见到我从北京回来便落泪,抓紧我的手擦拭着那张长满了皱纹的干黄的真正的老农民的脸面上落下的泪水!心在滴血,老爷太可怜了,一下子就落到了如此地步,前两年还在跟我玩麻将出阴招,现在已经成为了弓腰驼背的蹉跎老人。
老爷很惨,惨到吃着海鲜喝着茅台睡着席梦思洗着太阳能坐着真皮沙发看着液晶电视,老爷没有姥姥了,一位陪伴了准确地说是被他欺负了几十年的童养媳姥姥,旧社会很黑暗,农村的家庭更是黑暗,至少对于现代社会的我们理解是绝对不人道的,因此,老爷正在接受着现在社会的惩罚,那种将他身上的所有动脉戳穿放血而另一方面在不断注入新鲜血液的超级酷刑,只是一个痛在肉体,一个痛在心底最深处,忍受着非人的折磨,看着自己亲生养大的女儿对自己那种精神上的"折磨"。
此刻的老爷正在沙发上享受着生命,老爷是幸福的,因为他唯一最疼爱的外孙儿每隔一天就给他打电话,每隔一个月就会回家看望他陪着他,心中始终充满这份期待,可以将老爷的生命之火茁壮的延续下去...... 日子还是要过的!相传,年时古代一种吃小孩的怪物,比饕餮还要凶残,但是年怕噼哩叭啦的炮竹声,于是,村子里的家家户户都要争比着放炮,看谁家的响,谁家的小孩就会更加安全,那些不放鞭炮的家庭,就会遭到厄运
几千年过去了......
鞭炮依然延续着它的制作,但是意义已经完全不同了,爸爸支起一根晾衣杆,把儿子买的6000头的霹雳闪光雷卷了一圈又一圈,哥哥旁边准备点火,妈妈则在后面捂住耳朵,钟声一敲响,年就被过了。用我们北航的俗话就叫年被"上"了。爸爸搅好他自以为很牛逼得饺子馅,妈妈捻出来她自以为很牛逼得饺子皮,结果我就吃上了被称为很牛逼的轮胎一般的皮包裹着的充满大葱和少量姜块的肉馅饺子,痛快!! 回来前你是单身再次被特批为单身,我的女朋友对我真是太好了,像是American Pie 5 Naked Rush中一样,可以在远离女朋友的地方胡作非为。正好我此时在远离北京的一个小岛上,老天对我真是太棒了,有一个通情达理理解,甚至可以无限制给我自由的女朋友。
北京的冬天是柔和的,尽管有时候刮着咧咧的寒风,但是有阳光,那种可爱的阳光,洒在一张大胖脸上,泛着喜悦,让人感觉身心轻松,有时候回到阳光上东--我未来的家,总会预先在记忆之中写下未知的一笔,但绝对只有温馨的感觉。因为我是个理想主义者
海口的冬天是炎热的,尽管有时候会在午后吹来清凉的海风,但是湿热的气候,将皮肤和衣服紧紧地贴在一起,难受得想在大街上脱光发泄,这里没有大胖脸,只有一张张干黄的被赤道的阳光损伤的瘦脸,阳光直射在上面,从侧面可以看到阴影甚至是闪烁的油光,让人极度厌恶,有时候可以从家楼下--海口市著名的妓女东路,一个人做40路车直达假日海滩,飞机离开大陆看到的第一个海滩,海风很舒爽,但是浑身很麻痹,没有了大胖脸的笑容,一切都没有了生机。因为我是一个挑剔主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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